我没有把头发剪得很短,那长度依然可以绑起小小的马尾,就像刚高中毕业后进入大学的样子。我想剪得更短,可是为了日后不会因为头发处于尴尬的长度而乱翘,我选择了现在的长度。它并不短,可是我想,这足以让我看起来跟进来大学的这一段日子有一些差别。进来的的这2年,我的头发留的还算长,即使期间都会去修剪发尾,但是都不会比这次来的短。去年11月,我妈很惊讶我跟理发师说要剪掉2寸的头发,因为从小我就想长发及腰,小的时候甚至因为要剪头发而在理发店哭。那一次,其实也是有蛮多人说我剪得太多,当时我也觉得剪得蛮多的。可是这一次,我觉得2寸很少。我跟理发师说我要剪短,可是不要让头发会处在尴尬的位子然后乱翘。理发师比了比要剪掉的部分,我觉得太少了,于是我说再短一些,会翘一些些没关系,只要不会太严重。剪出来后,要不是发色有变,我还真以为我回到了2016年刚进大学的时候。
你问我说 “ 你想怎样从头开始 ”,我会说 “ 所有 ”。
我不想再为了所谓的生存而耐心地等着,也不想为了所谓的生存而不断容忍,更不想为了所谓的生存而若无其事。我现在的时间很有限,我只想把所有时间耗在我认为值得的事,即使只是在房间里刷着电脑或手机荧幕。如果有人说,社交就是如此,要懂得在旁聆听或耗时间等待。我想说,现在的我不需要,而发生在我周围所谓的 “ 社交 ” 也不值得,待毕业后都归零,因为那些不是对的人。我承认,所有的酒会都是商人人脉的重要来源,而即使不喜欢的应酬,也要耐心地等着,然后与别人耗。他们所耗的时间,能为他们带来好处,而我在大学像商人那样与他们耗的时间,却不能为我带来什么。
我现在算是比较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里,我知道怎么样才值得、什么样子才适合我。曾经有人对我说,如果我放不下身段,我都不会成功。我不是放不下身段,要是值得,要我放多低都能。若不是,我并不想贬低自己所拥有的价值。我可能就是自负、就是傲慢,那就找证据证明我的自负是错的。我有很多迷茫而不确定的时候,也有很多不自信的时候,可是当我自信的时候,最好相信我。若给了我相信,最终我却失败,放心,我受挫的程度绝对比一般人想的还要深,当然,也会因此收敛。
我以前的所有无所谓、所有看似的不在意,我想,我也压抑够了。好人貌似不适合我,我只适合 “ 很记仇的天蝎座 ”。报复心的话我想就算了吧,虽然我也很想报复,可是报复是需要靠脑和精神的,对些小人物还是不需要的,不值得。但是,所有的账,我想还是有必要记一记,必要的时候还能翻出来,然后讨回。
就请廷恩,好好当个高冷的蝎子吧。只有值得的人事物,才值得我的其它面。
当时还在纠结上星期要不要回家时,我打电话给了妈妈,告诉她我很纠结,因为我真的很想回去剪头发。我妈就说我头发几时剪都一样,而且长度应该也差不多。当下,我就决定回了。因为,我一定要在4月开始前剪掉我不要的一切,就像我损坏了的发尾。(我只习惯hometown常去的理发店,所以无法在大学这里进行我的 “ 理发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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