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预计这个长假要回家,可是最终还是把自己锁在了这个小空间了。
还记得以前美术主任建议自己到中国学设计的时候,自己说了想考新加坡南洋艺术,然后主任就觉得自己是恋家而不去中国 “ 你们制服团体的人经常在外过夜,怎么会恋家呢 ”。当下当然自我辩护说不是恋家的原因,而是语言的缘故。虽然到最后不管是中国还是新加坡,自己终究不是学了设计,但是老师们曾经的帮助和肯定还是值得的。
其实自己不算恋家,毕竟以前就想从那里逃出来,更有了要买房的念头。只是当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小小的空间久了,并在很多时候意识到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有时候甚至感觉到很无助很无助的时候,只愿自己在那熟悉的房间与城市。
还记得当初自己在新加坡的时候并未如这般感到无助,休假了就一个人四处溜达,不然就找个不挤人的时间到新山睡一晚再回去,若班排到了好几天的假就回家。想了想,可能是当时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吧。
后来,经历了那么多,都实现了 “ 没有人会一直在自己身边,没有人会记得那些随口说的承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最终,明知宴席会散,自己还是犯贱的去信了每一句 “ 你有我们 ” “ 你有我 ”,然后再逼迫自己回归独自一人该有的状态。经常都会有人告诉自己 “ 心里有事要说出来,不要自己扛着 ” “ 有事要帮忙就说,不要怕麻烦 ” “ ”。可是,这些话对方又能记着多久呢,它们的有效期限又是多长呢?
对,当真的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角里,然后又听见那些话时,会绷不住,之前的伪装全都瓦解。可是那就像是梦,贪恋着梦里的美好,不想醒来;醒来后,现实的不堪终究会打击那些不曾存在的美好。
那天在知道自己可能会是第三层感染者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事都没办法思考。做完测试以后等待结果出来的过程真的可谓漫漫长路,无处可诉心中的不安,就是独自默默地流了一天的泪。
今天冬至,又是一个把自己憋成泪人的日子。
这种空寂,是不是脆弱的自己宠出来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