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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捡到过一束光,日落时太阳向自己索回了它。
Time flies, people change.;live . life .

2020年12月27日星期日

131。别样的买醉。

休长假的这段时间,自己变得更多愁善感,可能是时间空出来去胡思乱想了吧。就乘机好好写下这空虚给自己带来的各种感受,这样就能数着这些时候。

从几时开始的呢,自己会用酒精来治疗失眠的夜晚、用酒精来逃避难过。自己并不会品酒,只辨别出那些酒对于自己来说更容易入口。自己不喜欢酒的苦涩,却陷于其所带来的感觉,喜欢它带给自己麻痹的感觉。是逃避吗?也许是吧,至少那个晚上自己能够很快的入睡,不需独自熬到天亮。以前喝酒,只当是跟朋友的小酌小聚,后来觊觎家中的红酒,只为了入睡,现在喝酒,竟掺杂了逃避。不想因难受而流泪,所以选择了酒精来麻痹当下的感受,抑制那该死的眼泪。

不确定是否酒精敏感,还是只是偶尔,最好的方案其实是戒酒。可是,嘴里说着那么多次的戒酒,现实终究把自己拉回了这个酒缸。相安无事的时候,自己很轻易的就对酒精说了不,其实也不过是自己本来就不迷恋酒的味道。当难受的时候,便发现,始终无法与它绝交,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饮用量。

难受的时候,只有跑步或是喝酒能让自己冷静,当任一都无法实现时,便是那可恨的爱哭的自己。哭,实在是太难受、太累、太难看,很多时候真的会怕把自己的眼睛给哭瞎。眼睛是那么不受控制,明明稍停了,什么事也没有的情况下仍然能流下眼泪,就像曾经看着天空都能流泪。
大学的时候,因为在宿舍区,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跑步就跑步。发泄完一轮后又有烦心的事的时候,就再下楼跑几圈。现在,情况若是允许,自己总会把运动服带到办公室,一个星期至少跑一步,当做充电,把一个星期的怨念全都发泄完。可是情况不允许的时候,自己就只剩下酒了,否则便是那哭的不能的自己。那天晚上,自己没有喝酒却依然睡着了,因为哭累了,那感觉,比喝下苦涩的酒还难受。所以,人们眼中爱喝酒的我,不过是选择善待眼睛的自己。

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也会有依赖酒精的时候,哪怕不是买醉。

2020年12月24日星期四

130。小丑。

才换的枕套,就被泪水浸湿,直到天亮便干透。
深夜里的泪水是最善解人意的,因怕打扰,最终而不打扰;是上好的安眠药,直到累的睡去。


小丑不过是商人摆弄的提线木偶,认为你错,就你错。

是自己草率了,不该去相信这丑陋的社会里自己这样阶级的人有办法表达与实现自己的立场。所表演的一切,不过换来一个早已定夺的答案。即是这般,又何必费口舌与时间去纠结原因?
嗯,自己有错,错在不该善良的在休假期间也尽力的为人着想,压力的睡不好,纠结自己的决定是否会带来他人的困扰。于是,没人会感激自己所经历的痛与苦,他们只看见结果,自己便是错的那方,永远都是。“ 不需会与懂,只需保持头脑清醒 ”,是啊,什么都不需理会,只需清醒的做出决定并确定结果就好。就像是商人,只需确保小丑完成令观众满意的表演就好,期间的任何,都不足以让商人屈尊理解、浪费他们的时间。

并未试图让人理解自己的辛苦,因为一直都知道他人没有义务,可仅仅是希望留有一点点的尊重。

说我不好,好,是我不好。说我自私,好,是我自私。说我的错,好,是我错。
我的辩解与坚持,在他们看来,是不是就像是小丑做的无力挣扎一样?是不是这些本就是该承受的?是不是熬过了,就能再强大一些?

是不是他们都更倾向于哑巴的小丑?不会反抗,不会捅破,不会揭穿,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兼小丑。

2020年12月23日星期三

129。失眠。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终于在1小时后勉强的进入了浅睡的状态,于是又再3小时后完全苏醒,再也睡不回去。

但愿这失眠不会长久,不似当时,仅此一天。

2020年12月21日星期一

128。冬至。

 原本预计这个长假要回家,可是最终还是把自己锁在了这个小空间了。

还记得以前美术主任建议自己到中国学设计的时候,自己说了想考新加坡南洋艺术,然后主任就觉得自己是恋家而不去中国 “ 你们制服团体的人经常在外过夜,怎么会恋家呢 ”。当下当然自我辩护说不是恋家的原因,而是语言的缘故。虽然到最后不管是中国还是新加坡,自己终究不是学了设计,但是老师们曾经的帮助和肯定还是值得的。

其实自己不算恋家,毕竟以前就想从那里逃出来,更有了要买房的念头。只是当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小小的空间久了,并在很多时候意识到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有时候甚至感觉到很无助很无助的时候,只愿自己在那熟悉的房间与城市。
还记得当初自己在新加坡的时候并未如这般感到无助,休假了就一个人四处溜达,不然就找个不挤人的时间到新山睡一晚再回去,若班排到了好几天的假就回家。想了想,可能是当时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吧。

后来,经历了那么多,都实现了 “ 没有人会一直在自己身边,没有人会记得那些随口说的承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最终,明知宴席会散,自己还是犯贱的去信了每一句 “ 你有我们 ” “ 你有我 ”,然后再逼迫自己回归独自一人该有的状态。经常都会有人告诉自己 “ 心里有事要说出来,不要自己扛着 ” “ 有事要帮忙就说,不要怕麻烦 ” “  ”。可是,这些话对方又能记着多久呢,它们的有效期限又是多长呢?
对,当真的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角里,然后又听见那些话时,会绷不住,之前的伪装全都瓦解。可是那就像是梦,贪恋着梦里的美好,不想醒来;醒来后,现实的不堪终究会打击那些不曾存在的美好。

那天在知道自己可能会是第三层感染者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事都没办法思考。做完测试以后等待结果出来的过程真的可谓漫漫长路,无处可诉心中的不安,就是独自默默地流了一天的泪。

今天冬至,又是一个把自己憋成泪人的日子。
这种空寂,是不是脆弱的自己宠出来的?